|
对一个不负责任的配偶,我们会有什么反应也往往取决于我们自己的*格,如果我们的本*是“控制者”,就很可能会对他的不负责任发表一顿愤怒的训词,我们可能会指责他就像他的父母亲一样懒惰,或者责备他是个被宠坏的孩子,以前父母亲为他做所有的事,现在则指望我们代劳。
如果我们的本性是一个寻求和睦的人,很可能会深感痛苦,会保持沉默不愿指出配偶不负责任的行为,因而造成一场争吵。不管我们的反应如何,都会因配偶的行为而感到痛苦和挫折。我们或许会想:“这真是不公平,我这么卖力地工作,她就可以不必。”或许我们会想:“我觉得我的要求并不过分,我只希望他负责任。”如果配偶不负责的行为持续一段长时间,我们便会发现自己身陷于一桩不良的婚姻中。
在爱莲娜和比尔的婚姻中,比尔维持一份工作最长的时间是18个月,他会和同事发生争吵,然后一走了之。有时候他会对工作产生挫折,然后就不再去上班,他常常停滞几周甚至几个月没有工作,把时间花在睡觉、看电视或上健身房上。相对地,爱莲娜在10年的婚姻生活中必须保有一份全职的工作,只有在生孩子时请产假。当比尔有工作时,可以帮忙付账单,但是当失业时,爱莲娜得负担全部的家计。
爱莲娜泪流满面地说道:“这样的日子,我不知道还能忍受多久。”爱莲娜和一个不负责任的丈夫生活在一起,这使得她饱受困扰。
爱莲娜感到挫折、受伤害、怨恨和悲惨,她觉得自己已经努力过,试图解决婚姻生活中的问题。这样的例子还有许多,但他们都发现自己的努力未必会带来正面的结果,事实上,有时候他们的努力还会使问题加剧。但他们的确真诚地努力过。他们的情感对他们说:“赶紧脱身吧。”朋友们也如此建议,但因为同样的理由,他们不愿意放弃婚姻。
如果想要成为正面改变的媒介,首先必须澄清问题,确定这些问题是不是真的因为缺少责任感而引起的。爱莲娜抱怨配偶不负责任,情况真是如此吗?我们对于现实的认知,经常会依照自己的性格、价值观和欲求而赋予色彩,有时候我们的理解是不客观的。
我们的努力应是去辨识,自己的行为是否加剧了配偶不负责任的行为,也应采取步骤去满足配偶对爱、自我价值及追求人生意义的内在的需要。倘若愿意努力实践真实生活的观念,便一定会找到我们所能够采用的正面步骤。
语言暴力是婚姻的大敌
我们很早以前就知道婚姻关系中身体虐待所造成的毁坏,现在我们愈来愈了解语言的虐待也具有相同的毁灭力。语言暴力会摧毁尊重、信任、倾慕以及亲密感,所有的这些都是健康婚姻的关键要素。
“你是个智障啊!真不知道有你这种学位的人,还有谁会像你一样笨到这种地步,你的学位一定是骗来的。如果我像你一样笨,那我早上就干脆不起床了!”
这一番话对贝蒂真是极大的打击,这已经不是贝蒂第一次听到丈夫朗恩对她的这种污辱,可悲的是,她愈来愈相信这是真的。她深受沮丧之苦,以至于早上真的就不起床了。她是语言暴力下的受害者。
大部分的人有时候都会发脾气,也都会说些事后会后悔的尖锐言语,但如果我们在理智上和情感上是成熟的,便会承认这是一种不适当的行为。我们会向配偶表示后悔,会请求原谅,两人之间的关系会得到愈合。但相反地,一个口头施暴者很少会请求宽恕,也很少会承认暴虐的言语是不恰当的。一般说来,施虐者都会把这种施虐归咎于配偶,例如,“她活该”便是施虐者的态度。
语言暴力是一场战争,运用蓄意设计的语言作为炸弹或手榴弹,用以惩罚对方、归咎对方,并以此辩护自己的行为和决定是正当的。虐待的言语充满了挖苦和贬抑,企图使对方感到难过,让对方看起来是错的一方,也使对方看起来是无能的。
几乎任何一件小事都会引起一场语言的轰炸,一个眼神、一次说话的口气,打破一个盘子,或一个哭闹的婴儿,都会引爆施虐者的弹药库。一个语言暴力的配偶就是要惩罚、虐待并且控制其伴侣,而他的行为是无法自我克制且是持续不断的,对配偶的感受毫无同情心。长期以来饱受语言虐待的人都说:“我的情感已经死了,我以前会觉得受伤和愤怒,但现在,我所有的感觉就是冷漠。”
许多受虐的配偶就像贝蒂一样,她对经办离婚的律师说:“我从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做,他眼光总是盯着小事情,然后就会失控。如果他看见我把厕所卫生纸稍微放歪了一点,就会大发脾气。从来都是只为了一点小事,我试过抗争、大哭,也试过以离婚作为威胁,但都引不起他的注意。他责怪每一件小事,而且永远是我的错,而他是完美的,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?”
对成千上万受语言虐待的人来说,是不是还有希望?我相信有的。但这个希望并不是你挥一挥魔杖就能出现的,比较像一部运动的机器,需要努力,也需要持续不断。进展是缓慢的,但最后你的努力一定会获得奖赏。
大部分以语言施暴作为其生活方式的人,都是自尊极低的人,情感上,他们都不像表面上那么坚强、自信、或对自己满意。在内心里,他们就像一个小孩子,拼命挣扎着想要长大成人,他们拼命地搏斗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,但所用的都是不适当的方法,他们借助贬抑他人来抬举自己的自尊。
语言施暴者所成长的家庭,往往其父母也是语言暴力者,他采用和父母亲一样的方式来发抒自己的怒气,将他对父母亲所累积的愤怒发泄在自己的配偶身上,这更加重了他的问题。
一个在语言暴力之下的配偶,首先要做到的就是,拒绝相信来自施虐的丈夫或妻子的负面讯息,不管从施虐配偶那里接收到何种讯息,我们必须肯定自己的价值,惟有当我们能够视自己是一个有价值的人,才能够采取改变婚姻关系的积极正面步骤。我们承认自己无法改变施加语言暴力的配偶,却能够影响他们的行为。
打破婚姻中的冷战
伴侣不沟通的原因有许多:不愿意口头分享的这种行为,会深植在他们的内心深处,这是因为他们在婚姻关系中的需求未被满足,因而沉默就是他们表达“怨”的方式。他们正在对你说:“我不喜欢你,所以我以非人的方式对待你。”
姬儿是个活泼、喜欢笑、有爱心,且关心朋友的人,在办公室里,每当休息的时间她都会逗得同事们开怀大笑,他们都很喜欢她那活泼的个性。但是那一天,在我的办公室里,姬儿一点也笑不出来,平常快乐的脸庞挂着两行压抑已久的泪水。“麦克不跟我讲话,他不想跟我说话。”她饮泣道:“这真的把我的心撕成了碎片。”
“我通常是个快乐的人,”她继续说道,“我很能适应,也几乎可以跟任何人相处,但是当麦克不跟我说话时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。我问他:‘怎么回事?’但他就是沉默地坐在那儿,好像我什么也没说似的。昨天晚上我告诉他:‘麦克,我们得谈一谈,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。’他就站起来,走出房间。”
“麦克以前曾经像这次一样不说话吗?”我问。
“有过两三次,通常只有一两天,但从没有像这一次维持这么久。”
姬儿和麦克结婚只有一年,他们参加过我所主办的婚前辅导课,所以我对麦克的个*有一点了解。我对姬儿说:“稍后可能我有必要和麦克谈谈,不过先让我们试一试其他的办法。我们大部分的行为都受到自己未被满足的需求所驱使,举例来说,你今天到我的办公室来是因为你生活中的需求未被满足,你希望和麦克有亲密、开诚布公、关心以及相爱的关系,然而此刻你并没有。我们每个人都需要被爱,此时,你感觉不到麦克是爱你的,相反地,你感觉麦克是想要控制你的生活。另一项是我们每个人都需要的,那就是自由的需求。麦克阻止你去海边就是剥夺了你的自由,因此你们两人最深的内在需求都未被满足——自由及被爱的需求。”
我建议她用下列的方法:你不妨回家以后对麦克说:“麦克,我要你知道我非常爱你,自从星期日晚上我们吵过架之后,我想了很多,我发现过去四个礼拜以来,我没有对你说很多爱的语言,不是因为我不想这么做,而是因为我实在太忙了,没有花时间跟你相处,也没有表达我对你的爱,我想你反对我去度假的理由,一定是因为我没有填补你爱的渴望。我起初以为你要控制我的生活,但我不相信这是事实。我知道,我给你自由和你的朋友去钓鱼,所以我相信你也会给我自由和朋友去度假,我也希望你知道,你这个礼拜的沉默以及不肯跟我讲话,已经造成我极大的痛苦和伤害,因为这在我看来是你不爱我了。我觉得你不把我当作一个人一样看待,我要你知道你的沉默让人非常不愉快。我要请你以后绝对不要这样做,因为这伤我太深了,而且我要告诉你,我绝不容许你用这种沉默来控制我的行为。
下个月我要和朋友去海边度假,但离那个周末还有三个星期,我要表达我对你的爱,我要抱着你、吻你,和你有亲密的**。”
真实生活原则提醒我们,我们无法改变配偶,但可以影响他们,对于那些真心想要使不沟通的配偶有正面改变的人,可以去参加“沟通艺术课程”,这是值得的投资。你的言语或肢体语言,以及你倾听的技巧,对于配偶是否能够自由地沟通有很大的影响。如果你的配偶想要跟你一起参加此种课程,或者想要跟你一起读一本书,那是最好不过,但不要等到他想跟你一起做,你得自己先起步。打起精神来做,并且做一些积极正面的事情来强化你的知识,去了解为什么有的人不喜欢沟通,人们的确会有不同的看法,当我们允许别人有表达不同意见的自由时,就是给他们身为人类的自由。
战胜婚姻中的忧郁
对一个忧郁的人来说,其情绪是悲哀的,思想是负面的,行为是毫无生气的。成千上万的男男女女都会认同约翰的挫折感,因为他们也一样和忧郁的配偶生活在一起。
不管沮丧的根源是什么,只要获得适当的心理、生理和心灵的协助,患者都是有希望的,能重新过健康快乐的生活。 约翰是一个活跃的生意人,今年40多岁,事业正在起飞,现在,他可以看见多年的努力终于有了丰硕的成果。但是坐在我的办公室里的他,显然不是个快乐的男人。
“我一直努力工作,过去三年我一直处在极大的压力之下,有人告诉我,说我这一行前途不看好,但我已下定决心。现在我知道我们已经突破瓶颈,这份事业已经有了稳固的基础。但是我的问题不在于我自己,而是我的妻子。她很不快乐,几乎任何时刻都处在悲哀中,她对每一件事情都抱负面的看法,也十分悲观。过去一年半以来,她一直预言我们的事业会失败。早上大部分时候她都赖在床上,下午也只在屋里晃来晃去。她好像毫无雄心大志,孩子放学回来之后她会为他们预备点心,但每一天晚上,我都得带食物回家当晚餐,因为她说没有力气做饭。许多晚上,她都没有跟我们一起吃饭,过去一年,她的体重至少掉了40磅。晚上她不断地起来又躺下,她说睡不着,这当然也使我难以入眠。她担心每一件事情,她似乎无时无刻不处在沮丧中。” 当约翰坐在我的办公室里,说出他妻子黛比的行为所遭遇的挣扎时,我看得出来他对这方面少有了解。他知道黛比有问题,而她的问题造成了他很大的困扰,但他却不能确定黛比的问题所在,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她。有一阵子,他试着以同情的心态来听她说话,给她最好的忠告,但却看不到任何进展,因而深感挫折。最后,他愤怒地指责她,说伤害性的言语,像是:“你毁了我们的婚姻,你不知道这对孩子影响有多大,你该适可而止了吧!”
最后的努力失败之后,约翰来到我的办公室,他已经考虑离婚有一阵子了,觉得自己无法在这种充满压力的婚姻中度过余生。
我对约翰的挫折感深表同情,但我内心深处明白,离婚绝非解答。我对约翰的第一个建议是,要求他去读一本有关忧郁症的书籍,我知道除非他能够先对忧郁有一些了解,否则无法成为正面改变的媒介。下一周他再来的时候,已经读完整本书,他对我说:“毫无疑问,黛比是个忧郁症患者,她有着所有的症状,我不知道她是生理性忧郁 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下一页
|